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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過午覺,再醒來已經天黑了。
月光從窗縫透進房間,花京院先是看清時間是21:00,才發現床鋪外的蹋蹋米上睡著一個人。
「醒了?餓嗎?」承太郎的話裡夾雜輕微的鼻音,花京院聽著有些心疼。
「我不餓也好多了,你回去睡吧,明天還得去上課。」
「....不。」聽到他的拒絕,花京院還要再說,承太郎才慢半拍的接著說完下半句:「明天星期六。」
花京院有些困窘,但仍然堅持要他回去休息,不自覺用帶了點強硬的語氣說:「你回去睡。」
語落,衣物摩擦發出輕響,就在花京院以為人走了,棉被被掀開,承太郎從背後窩了進來。
窩進來不打緊,一手環在腰間,呼吸的溫熱自頸部遊走至耳尖。
「你趕我走。」
承太郎的聲音壓得很低,甚至有些軟,一副委屈巴巴的。
「你!你..你別在我耳邊講話!」
炸毛了,承太郎輕笑。
兩人就維持這樣的姿勢,直到花京院受不了,困窘地開口:「你..你頂到我了。」
「嗯。」
別一副跟你沒關係的樣子!
就在花京院正想著怎麼辦時,低沉的嗓音微啞道:「可以嗎?」
「..會..會傳染。」
說是這麼說,但若要說不想要是騙人的。
自從住進喬家,礙於荷莉跟時不時會來串門的鄰居們,兩人私下的互動至多只有親吻。
這對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而言,簡直就像帶節食女性到甜品吃到飽餐廳般殘忍,沒有起到緩解慾望的作用反而愈燃愈烈。
附有薄繭的厚實手掌捻過白皙精實的腰腹,溫熱的呼吸交纏在。
花京院將唇迎上承太郎,卻不想這個動作得到承太郎透著讚許的滿意輕笑。
他的唇輕輕觸碰,乾燥的觸感讓花京院伸出舌尖。
極具耐心的獵人逮住可口的小白兔,就著微啟的齒間長驅直入。
這吻引起呼吸紊亂、心跳加速...總總反應,花京院有感於對方漸漸失去餘韻,脖頸傳來細微的疼痛讓他苦惱明日要如何向荷莉解釋這星星點點的痕跡。
儘管苦惱,但也沒有阻止。
承太郎早早抽開了花京院的睡袍腰帶,堅挺的下身撞上黑色制服褲,鈴口的濕潤沾上褲襠。
月光照亮凌亂的被褥中大敞衣袍的花京院,承太郎有些暈眩。
一面舔舐那人淺粉的乳首,一面動作極快解開礙事的皮帶與拉鍊。
「嗚...承..太郎...」
兩人下身貼在一起,隨著承太郎反覆摩擦的動作,花京院嬌喘著拱起腰。
但那人卻不放過他,下身襲來的溫熱的包覆感,突如其來的刺激讓他直接交代在承太郎嘴裡。
「啊...唔!」
高潮的餘韻還在持續灼燒每個細胞,當穴口被觸碰,花京院下意識縮了一下身體。
「放鬆。」承太郎的聲音含糊不清。
裹滿冰涼液體的手指緩緩探入,而兩人重疊胸膛中的那顆心臟激烈地撞擊彼此。
花京院再次摟上承太郎的後頸,討吻的模樣讓承太郎脹得疼,讓人想馬上進入他、把他幹得亂七八糟。
然隔了段時間沒有做,花京院又還病著,某人想歸想,可真捨不得亂來。
滿身汗的承太郎額角爆著青筋,耐心地為自己擴張,花京院抬腳環住他的腰:「...可以了,進來。」
回應花京院的是安撫一吻。
當確定做足準備,承太郎才頂入花京院體內。
這刻,兩人同時發出喟嘆。
「還好嗎?」
「嗯。」
「我動了。」
承太郎精準地頂在花京院的敏感點上,生理淚水浸濕枕巾。
進出的動作帶出粉嫩的穴肉,肉體的撞擊聲迴盪在房間裡。
「不要了..不..嗚!..嗚....承..嗚嗚....」
承太郎堵住花京院的呻吟,身下進出的速度一次比一次快,最終被痙攣的穴肉繳得射了。
將花京院裹上棉被抱到書桌上,挺著仍舊硬挺的下身,面色自然朝花京院道:「套子。」
意識到對方要自己為他戴套,花京院羞得要跳下書桌,卻又被堵了回去。
逃跑未遂只好撕開包裝,用著顫抖的手握住那根炙熱的粗大棒狀物。
試了幾次都做不好,承太郎抓著他的手,示範似地套了進去:「多練習幾次就會了。」
不等花京院給自己一記拐子,再次撞進柔軟的後穴。
「接下來你喊多少次『不要』我都不會停下來。」
後來做了幾次,花京院已經記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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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早晨的麻雀叫醒了兩人。
承太郎給花京院量過體溫,確定沒有再發燒後,獨自離開房間去沖澡。
而花京院,昨夜承太郎做完就幫他擦過身體了,慵懶的在床上賴了會兒,撐起痠軟散架的身體步出房間。
「荷莉桑,早安。」
「早啊典明!身體好點了嗎?」
「嗯嗯,已經痊癒了,謝謝您的粥。」
「哎呀,那真是太好了~對了,承太郎買回來的蛋糕跟櫻桃還有很多在冰箱,典明要現在吃嗎?」
「蛋糕?」
「是啊,那孩子昨天下午去買的,說是你特別喜歡這家的櫻桃蛋糕。」
聽到荷莉的話,花京院愣了一秒。
承太郎是趁著我下午睡著的那段時間去買的。
「承太郎還說是要給典明的,真是個貼心的好孩子~」
聞言,花京院安利了荷莉一塊蛋糕,自己則忍不下想立刻看到承太郎的心情,向荷莉說了聲便離開廚房,奔向盛太郎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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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叼著菸靠在窗邊,髮尾還滴著水,浴袍就這麼隨意地掛在身上。
見到花京院走進,按熄菸頭:「嗯?」
一顆冰冰的櫻桃被塞進嘴裡。
花京院雙眼亮晶晶地看著承太郎:「你試試!」
「...不。」
花京院喚出綠色法皇,一人一替身盯著承太郎。
「.............」
承太郎猶豫了兩秒,最終在花京院的唇印上一吻便繞過他離開房間。
從那日起,花京院無時無刻不帶著BGM吃櫻桃,洗手、洗澡、洗頭...但凡嘴能閒下來的每時每刻都不放過。
甚至還悄悄將承太郎的手機鈴聲換成レロレロレロレロレロレロレロレロ。
被レロレロ包圍的日子持續了幾天,承太郎終於受不了,用オラオラ的口吻念了レロレロ。
看著花京院笑出眼淚,承太郎也跟著翹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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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段子Ⅰ】
「承太郎,那天的潤滑劑..你..什麼時候拿的?」
「...我讓白金之星拿的。」
「...........哦。」
【小段子Ⅱ 】
「啊咧?典明的脖子上怎麼一點一點的?」
「啊...這是蚊子叮的。」花京院飛也似地逃回房間。
站在原地荷莉有些疑惑地想:已經秋天了,還有那麼多蚊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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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對JOJO的愛實在多得無處安放啊~~~
平川桑在oraoradio說自己因為要上廣播,所以緊張得一直練習レロレロ,太可愛啦救命><
小野桑二話不說就レロ起來也有夠可愛~
(久違地寫了H,有夠手生的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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